凛乐连着咳嗽几声,喉咙依然有些难受,“师尊……”
她的裙子没有一处不是湿的,因为浸了水,他几能看清她抹腹的颜色,甚至上面绣着的杭白菊花也现了出来。
叶修鹤侧脸,抬手将挂在屏风架上的外裳勾过来披在她身上,暂且遮住她的身子。
“用法术将你的衣裳弄干。”
她自然不好一直披着他的外裳,闻言立马就利索地从他身上下来,将她的裙子和外裳一并烘干后,才将他的衣裳递过去。
叶修鹤已去披风后披好一件袍子,那湿漉漉的绸裤已施法弄干在榻上,那件从凛乐手中接过的外裳没被他披在身上,而是照旧仍在竹榻上。
要是有熟悉他的仙者见了,必会看出来叶修鹤早不复往日般的从容。
他见这梦貘明明都施了清水诀,却呆呆傻傻地忘把头发弄干,不由轻叹一口气,将手搭在她的发顶。
须臾过后,凛乐的墨发便被烘干,分外柔顺地搭在她的细肩上,她不习惯地摸了摸头顶,原先束发的玉簪已经不见了,想必是落到了水池里。
叶修鹤听到她的心声,抬手一挥,便将玉簪从水中取出,凛乐抬手欲接,却见他并没有给自己的打算,而是牢牢攥在手心里。
“师尊?”凛乐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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