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出什么力,这钱也归入公司的账吧!”
程宽皱了眉,方坤是他捡回来的,少年虽然执拗但并非扭捏的人,向晚和自己都说的这么清楚了,却还执意不收,看来是对自己原来的家芥蒂很深了。正要再劝几句,向晚却支起了下巴,纤长的手指,按在桌子上的卡上,若有所思的看向方坤:“真不要?”
方坤下意识的点了头,末了又补充道:“我不能要他的东西。”
说完,就转身离开了。看起来也很是纠结,方坤有个少爷命,但着实没过过几天少爷日子,一百万对他来说不是小数目,他也不是没有需要用钱的地方,但是昨晚方乾那种施舍一样的做派,实在让他难受。
方坤走后,向晚从员工资料里抽出方坤的一张出来,指了指方坤的租房位置——由于打手团之前给向晚工作都不是很见得光的工作,为了保密且对特别助理们有一定的约束性,他们的合同都比其他普通合同更加详细,而且是定期更新的,所以向晚不用查,单看员工合同也能看出方坤平时的生活很拮据。
向晚问:“方坤怎么回事,工资没有按时发给他吗?”
不是向晚吹,对比同行业工资,她这边开出来的待遇绝对是优厚,没可能方坤在这里待了快三年,还只能住这么偏的小出租房。
程宽对着合同上的地址沉默了。
其实那个地方还是他给方坤找的,当年他捡到方坤的时候,方坤体格不行,没受过训练,学历也不行,再加上才16岁,是未成年,所以当时说是把他签进公司,实际上是程宽把自己的薪水分了一部分出来当做给方坤的,方坤知道后,就不肯要多的,薪资很低,只够租这么个小地方。程宽觉得他懂事,就更愿意照顾他了。
后来他满了18岁,程宽就请示向晚给他“转正”了,这件事穿越过来的向晚还有记忆,所以才疑惑,按理说薪水不差的,没必要还住在那儿。
程宽沉思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一个地方,方坤这几年赚的钱应该都是花到了那儿。”
------
浔阳市的三环外,有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福利院,里面都是一些失去双亲、但还没到可以独立出去的年龄的孤儿。福利院有国家补贴和社会捐款,但是相对于寻常家庭长大的孩子,这里的孩子总归看起来不那么幸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