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斗放下其他三张塔罗牌,细细观察起这第四张来。那画上的手养尊处优极为漂亮,纤细嫩白如葱尖,食指上戴着光彩熠熠的宝石戒指,这绝不是寻常人家戴得起的东西。

        余奢也进屋了,身后粘着个连体婴儿似的董素,女人进屋被蜡烛呛的喘不上气,眼里映出两汪好看的泪花。

        “好呛人,余哥哥,能把我那屋的蜡烛拿过来吗?这个质量太差了,怎么休息啊?”

        花斗看着俩人新婚多时似的样子,还余哥哥……别拿蜡烛了,人形灯泡不摆在这了吗?余奢面容冷硬,却还是扭头去了那屋,把那根更加粗长的蜡烛端进屋子,将呛人的这根推到花斗的床头。

        “余奢!”

        蜡烛熏的花斗直扇鼻子,“你别太过分啊,不要你就掐灭它,干嘛扔我这?”

        余奢恍若未闻,将没有异味的那根蜡烛放在自己那边的床头,两个蜡烛把屋里照的更加明亮,董素好看的脸被烛光映的没有一丝瑕疵,她看见花斗发火,小心翼翼将自己的烛台捧到花斗那边。

        “对不起啊……给你们添麻烦了,你用我这个吧。”

        她说着就捧起熏得人眼疼心烦的蜡烛,余奢上前拿过烛台,又放在花斗的床头。花斗虽然没有让女孩子让步的意思,可余奢这样做也气的他怒火冲天。

        “就放在这。”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好歹在外头大家也得叫我一声斗哥,你别他妈以为我没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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