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鸦在光线昏暗的一楼聚集,羽翼不知是不是长期浸泡在死尸密集的地方沾染了腐气,这味道,和花斗刚进门闻见的一模一样。

        周围光亮模糊,但一楼有不少窗户,外面夜色虽浓却能见些光,这周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摆的大桌子,桌上放满了大肚花瓶,少说也有三四百个,花瓶里插的全是艳红的蔷薇花。

        别的也不好防身,花斗只好拿花瓶挡一时,这不拿不要紧,一拿发现还挺沉,刚刚从楼梯上滚下来胳膊受了伤,捏着花瓶的手没攥住,“啪”的一下落在地上摔得粉碎。

        花瓶碎了,有什么黏糊糊的黑色东西溅在裤子上,又腥又香的味道熏得他头疼。

        “这什么……”

        那一滩黑乎乎的东西里竟然滚出一个眼珠子来!

        花斗只觉得自己后脖梗子像是让人又缝上一层皮似的,号还小,勒的他喘不上气,头皮还抻的慌,那群乌鸦像打了兴奋剂,红着眼冲自己扑下来,啄食地上的残肉。嘴多肉少,三两口见了干净。

        越来越多的乌鸦盯准花斗的小腿,那裤脚上大片鲜血还挂了两小块肉糜,明摆着给自己上了个诱饵。

        鸦群虎视眈眈的盯着花斗,不见上前。

        花斗绷着弦,慢动作弯下腰,想尝试着把那两块布扯下来。

        可牛仔裤太结实了,扯不烂,那碎瓷瓶子沾满了血和肉糜,花斗实在不能说服自己去拿那玩意割裤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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