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愿意。”张满满沉默了,心里有个小人在大声的拍桌子叫嚣着“答应他”,可她做不到了。

        “我知道了。”钟修齐神色淡漠,转身回了家。

        张满满愣愣地看着在自己面前关上的大门,周围的黑暗再次袭击了她,满身的疲惫又添加上了失落,她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但又无能为力。

        忽然觉得心口有种莫名的心酸,想哭却又哭不出来,浓浓的挫败感重重给了她一拳头。

        第二天清晨五点,张满满准时起床背着书包来到了早餐店。

        “满满你来啦。”老板娘热情地招呼着她。

        “诶,姨我进去了。”

        这是她家小区隔壁楼的邻居,知道她家的情况后,就收留了她打工,每天早上两小时,一个月800块钱,不算多,但足够她一个月的生活费了,还包早餐。

        对外一直宣称是老家的亲戚。

        将书包放到休息间,麻利地洗了两遍手,戴上围裙,揉起了雪白的面团,每一次都需要用尽全身力气才能揉的动,从最开始没十分钟就双手发抖,连笔都握不住,到现在能够完整地蒸出一屉屉包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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