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她就是有病吧。

        “忘记了一份文件,很重要的。”张满满嘴角拉扯开笑容,擦了擦脑门子上的汗,从他身边经过,站在房门前,看到紧闭着的大门,才终于放下了这颗悬着的心。

        就好像害怕蹦极的人终于完成了这一跳,可以安心地解开绳子了一样。

        钟修齐对着镜子缓缓将视线挪到张满满匆匆而过的背影。

        半分钟后,张满满手里攥着个文件夹,从房间里出来,重新将房间门关死。

        钟修齐对着她笑了一下,“一起下楼吧。”

        张满满用力点了点头。

        自从公司危机发生之后,就没再见钟修齐开车。

        张满满自我脑补,房子都抵押了,估计车也卖掉了吧。

        两个人在地铁站口分开,张满满看了眼手表,已经快九点了,但心情却一点没在差的!

        上了人潮拥挤的地铁,张满满靠在门边,双手攥着座椅边上的长杆儿,勉强保持着身体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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