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片柔软的唇瓣相触,周遭的温度忽然变得炙热起来,好似有一条电流顺着唇畔窜过全身,沾满满瑟缩了下身子,浑身打了个激灵。

        钟修齐的双手托起了她的脸颊,加重了这个吻。

        为了清凉,张满满上半身穿着黑色小吊带,外面套了一件薄薄的印着小草莓的棉质睡衣。

        燥热的气氛一触即燃,好似终年休眠的火山被骤然点燃,蓬勃的浓烟和炙热的岩浆顷刻间爆发出来。

        两个人谁都没再说话,张满满只觉得眼前一片白茫茫的云雾,她置身在柔软的好似棉花糖一样的云团上,飘飘忽忽的好像要飞起来一样。

        就像是离别前最后的狂欢,她认认真真地对待着每一天,将每一次的谈话和靠近都当成最后一次的接触。

        头脑清醒之后更是害怕,担心钟修齐在第二天会突然提出离开。

        刻意的压制情绪之下的是全然的失落感。

        张满满倚靠在沙发上,背后是软绵绵的靠枕,黑色的长发也流泻在肩头,映衬着瓷白的皮肤好像能反光一样。

        双眸迷离地望向上方那张俊朗清隽的脸庞,看着钟修齐微微半阖的双眸,心中百般滋味上涌。

        两个人回到了钟修齐的房间,直到清晨稀薄的阳光探出了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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