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钱。”这三个字说的是那样的艰难,几乎是咬着牙从牙缝里吐出来的。

        她想起家里的钱,早就被那个妈全部卷跑了,要不是房子不好变现,她恐怕现在连一个住的地方都没有了。

        从来没觉得这样的耻辱,也从来没觉得金钱是这样的重要,虽然以前家里并不富裕,但并不少吃喝,唯有失去的时候,才能体会到这件东西的重要性。

        这种感觉就像是脖子上用头发丝悬着一柄锋利的刀,那把刀名为贫穷。

        时时刻刻都要警惕它掉下来,砍断她的脑袋。

        乔蕊她妈嘴角挂着讥讽的笑,“那样吧,你家里还有什么家人,把她叫来,咱们好好说一下,你还是个孩子,我不跟你计较,叫你家长来吧。”

        空气中再次陷入了沉静。

        “这个,乔蕊妈妈,张满满家里只剩下一位奶奶了。”

        “那就把她奶奶叫来吧。”

        “不行。”绝对不行。

        “张满满,别胡闹。”班主任的法令纹变了形状,拉成了两条直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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