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后,钟修齐从房间里拎了个急救箱出来,取出了里面的创可贴、药水和棉签。
何玲也有些尴尬,自己进了浴室。
此刻客厅中仅剩下了张满满和钟修齐二人,张满满莫名觉得自己闯祸了,嘴唇动了动啥也没说。
气氛陷入了一片了宁静,带着点窒闷。
直到棉签碰到了张满满的下颌,被蛰到的刺激感才瞬间将她的思绪拉回了现实。
“嘶。”张满满不禁咧开了嘴,整张脸都扭曲了。
“疼么。”钟修齐还是这两个字。
张满满见他面无表情的样子,内心忐忑,“疼。”
“疼就对了。”
张满满瘪瘪嘴,眼尖地发现小箱子里还有一瓶碘伏,指着,“为什么不用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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