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星瞧出史竟是在逗二人玩呢,便道:“这几年,爷你每次外出回来,衣服上都会沾上一股香气,今儿个,我可是在二奶奶身上也闻着这味道了。”
史竟一愣,随即笑道:“你们猜得不错,我是与她认识,以前每次出去也会去找她。”
半夏拍手笑道:“那咱们这位二奶奶也定是知晓爷是女子了,这样也好,爷有了个女子朋友,平时有什么知心话倒是可以道与人听了。”
南星也点头赞同。在她二人看来,王熙凤既然愿意经常与男子打扮的史竟来往,那必定是因为知晓她的女子身份的。心里便自以为二人情同姐妹了。
史竟闻言,倒是没料到她二人竟是这般认为的。心下虽觉得好笑,却仍是点头道:“确是这样,你们两个猜的全对。”
见史竟肯定,二人此后见了王熙凤便更加觉得亲切,私下里碰见平儿也更显热络。此时不提。
史竟此时在思虑以后的路,若是自己科举不中,那便也应该早做其他打算。
指尖在桌上轻点,对南星道:“去把咱从家里带来的那个匣子取过来。”随即转对半夏:“把橘白也一并给我叫来。”
半夏应是转身出了屋。
南星从里屋的大箱子里取出,拿手帕擦了擦上面落得灰,放在桌上:“爷,取来了。”
将那匣子打开,里面放了几十张万两银票,还有几张店铺的房契地契。
这是史公生前特意交给史竟的。他担心史府日后在朝上愈发没落,没了依靠,便准备了这些以备不时之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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