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到了外面,便听有人在那儿骂骂咧咧。贾蓉在后面送他们出去,见那焦大不听众人喝停,也是忍不得,便骂了他两句,“捆起来!等明日酒醒了,问他还寻死不寻死了!”
史竟等王熙凤和宝玉坐上了车,这才上了马。因着不知这人是谁,便也不好多言。
眼下那焦大仍是在撒野混骂,众小厮见他越发不堪,只得上来几个,将他揪翻掀倒,要往那马圈里拖去。
那焦大愈发的乱嚷乱叫:“我要往祠堂里哭太爷去,那里承想,到如今生了这些牲畜来!每日家里偷狗戏鸡,爬灰的爬灰,害人的害人,我什么不知道?”
史竟听了,顿觉心惊,不由得转身去看。
焦大见史竟看了过来,更是挣扎着喊道:“如今除了位四老爷,哪里”,话好未说完,便被人人用土和马粪满满的填了一嘴。
贾蓉也忙吩咐小厮赶车牵马,送了三人出去。
宝玉在车上见这般醉闹,竟是觉得有趣,便掀开帘子往外问道:“小表叔,你听他说‘爬灰的爬灰’,什么是‘爬灰’?”
史竟正想着焦大那些话,没留意到宝玉问话。
王熙凤从帘子里望见她正兀自想着事,便拉着宝玉进来,立眉断喝道:“少胡说!那是醉汉嘴里混言。你不说听不见,还倒细问!等我回去回了太太,仔细锤你不锤你!”
一路回了屋,史竟实是没想到今日这般闲着去玩玩,竟能听到这些子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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