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不等宁封的手触到十一,一道水流直冲而来,绕着十一身体环了一圈,把宁封从十一身边隔开。水流瞧着涓细,却如一道屏障,贴在十一皮肤上,挨着十一的一边柔和得如同情人的抚触,向外的一边便锋利如刀,不把碰到的人割个血流如注都不肯罢休。

        “放开你的脏手!再敢碰十一一下,我先把你片成鱼脍!”酒莫离暴怒,火气噼里啪啦的直冲脑顶,哪怕他是个纵水的,也止不住头顶火苗灼灼。拽着装着澹台欣的水球和关着百里银的水牢从天而降,怪蛟的尾巴一勾,就把十一从宁封身边夺了回来。

        化成人形的时候,酒莫离眼睛都是赤红的,盯着十一伤痕累累的身体,碰都不敢碰,手上直颤。

        十一无奈:“酒爷,说好了我拖住宁封,你去找洹流梦蕊,你怎么倒过来了?”

        “再不来,等着那娘们对你上下其手?”酒莫离暴跳如雷,狠狠瞪了十一一眼,伸臂张手,一杆青龙戟出现在他手中。戟身材质似木似金,青色熠熠,隐隐光华流转,分明是一杆神兵。

        十一哭笑不得,也不好纠正酒莫离说宁封是不折不扣的男人,也知晓酒莫离是故意贬损宁封,便不再多言,由着酒莫离大发雷霆。

        酒莫离满意十一的乖觉,傲然睨着宁封:“这些日子你对十一‘关照’有加,我得好好酬答一番!来战!叫我瞧瞧,你到底有什么本事,让十一如此委曲求全!”

        宁封嗤笑:“你这怪蛟又有什么本事,能让十一为你如此委曲求全?”双手一扬,两道红玉梭握在手中,更趁得他双手白得剔透,“正好今儿来战一场,等我把你打趴下了,十一才真的知道我的好!”

        青龙戟摆,洪水喷涌如瀑。宁封红玉梭不屑的一挑,便把洪水引到一旁,半点没沾在他身上。然而洪水后寒光闪烁,一弯月牙凛冽,直奔宁封脖颈。幸而宁封身体柔软,拧身一摆,如风摆柳,让过戟上月牙,擦着他嫩滑皮肤溜过去。

        宁封只觉得脖子上略微凉了刹那,竟被月牙逼起了寒毛。顿时大为不满,跺了跺脚,流沙滚动,缓缓舞动成轻纱曼带,缠绵迷绕,围着酒莫离打转。

        流沙化作的轻纱曼带瞧着细柔,却暗藏杀机,每一颗沙都蕴含无尽力量,似一条刚错,略微擦过便是皮开肉绽,血肉模糊。偏偏又柔韧异常,青龙戟刺过去便随着变形,包裹在戟上,让戟无处受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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