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君泽侧头瞥了眼刚坐的地方,现在已经是星星点点的茶渍,他很是淡定。

        “可不是?疯的彻底。”

        舒熠一直守在雅间门口,靠着门框看楼下的表演,快到日暮时分才听门内人唤他进去。

        见他家王爷已经起身,显是事情已经谈完准备要走了,便将门口架子上的披风取下,过去披在墨君泽背上,又绕到前面,低头仔细的为他绑好系带。

        墨君泽有点无奈:“舒熠,现在天气真没冷到需要穿披风的时候,你看外面谁穿了?”

        “王爷金贵,可不能和那些糙人比。”舒熠很固执,“你昨晚回来就昏迷不醒,可吓坏我们了,府医说恰逢变天,要多加当心受寒。”

        糙人季舒云:“……”

        季舒云见舒熠对墨君泽面面俱到,心里颇有点吃味,嘴巴忍不住又开始犯贱。

        “我说墨宛珩,你这破身体要是哪天快病死了,记得先把小舒熠托付给我,他这么贤惠你可别耽误……诶诶!小舒熠,我开玩笑的!你把刀放下!放下!”

        季舒云感受到脖子上冰凉的弯刀刀锋,立马怂兢。

        墨君泽扫了他一眼:“明知他烦你,干嘛老惹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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