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枳见他急匆匆地快步离开,连门都没带上。

        这孩子真是毛毛躁躁的。

        她心里叹了口气,然后笃笃地叩了叩门框。

        殷长座的声音从房内传来:“宁枳,进来吧……”

        宁枳正了正身子,她上前,恭恭敬敬地行了个弟子礼:“长座大人,容晟府前几日送离的人皆已查明,此时都在凛玉城,弟子已派人严加看守。”

        殷远山转头看她,眼里似有异色,他问道:“哦?严加看管……为何不直接带回来审问?”

        虽说好像只是一句语调平常的问话,但身旁的侍者明显知道殷长座心中不虞,更加战战兢兢地垂头不语。

        宁枳似乎并未感觉到面前老者的不快一般,她神情未变地回复道:“弟子已查明,离开的皆为老弱妇孺,带回审问,费时费力不说,只怕依旧是一无所得。”

        她躬身行礼,请罪道:“所以弟子擅自做主,留下一队人马在凛玉城暗中看守,若有异动,再行动也不迟。”

        殷远山定定地看着她,面无表情,也不发一言。

        宁枳也依旧保持着请罪的姿势,恭恭敬敬地屈身行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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