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一落,他便提着剑往外走。
卫潜都傻了,急问道:“祁倥,你要做什么?”
向来以武力讲道理的大师兄回道:“我不用管执约是谁,我只认他是我师弟,谁也不能欺负他们。”
结果,他被师父扎扎实实地骂了好几天。
可是,望予明明也是这个意思,为什么师父却露出了一种欣慰又放心的表情?
于是略感委屈的大师兄,妄想寻求几分存在感,挪着挪着便挤了进来,一屁股坐在了陆望予的床榻上。
路师兄开始吹了,明里夸师弟,实则暗搓搓说自己。
“望予,我果然没看错你!你真的是个好师兄!”
陆望予却是慢慢笑了,他缓声回复道:“幸好,你们也没有怪他……”
路师兄大大咧咧地呼了一掌过来,打的陆望予闷咳一声。
随即,他在师父杀人的目光下怂怂地收回了闯祸的手,讪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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