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瓣莲纹,白衫弟子服,佩长剑,四人便这样提剑闯了进来,他们分列两队,迎进了身后一人。
最后那人迈着大步走进院中,他抽出了腰间的佩剑,剑尖闪过一丝暗芒。
在院落的中心,他停住了脚步,脸上没有一丝表情,开始例行公事地细数起面前人的罪状。
“朱余,容晟府余孽,潜逐州郡五年,勾结妖族。”
他一字一句咬得清楚,道:“此罪当诛。”
朱掌柜只是稳坐太师椅,他仿佛没有听到那人说的任何字句,只是愣愣地盯着堂屋门前高悬的木牌。
简陋的木牌,上面是几根简单的线条。那是他亲手一笔一划,认认真真刻下的标志,也陪他走过了在这逐州郡,说长不长,说短不短的五年时光。
现在,也是该告别的时候了。
听完这番义正辞严的宣判,他终于漫不经心地视线挪到这群不速之客身上。
“贼喊捉贼。”
他面无表情,没有怨怼,没有恐慌,只是平平淡淡地说出了这样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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