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张纸是容先生给他与无双盘缠时,他执意立下的契约。

        契约上的是他写下的承诺,等学成归来,便入南岭,努力让自己能满足要求,成为容晟府的一员。

        当年,容先生曾说过,若是早上几年,他定会将他们收入麾下。那时江安不解其中之意,只是以为,或许是自己太弱了,没法达到他们的要求。

        那我就变强,学好本领,到时回到南岭,也不会再让容先生为难。

        可直到如今,他才明白那句话的意思——容晟府已经撑不下去了,没有必要再让无辜的人,搅入这趟浑水。

        江安不曾见过南岭辉煌的岁月,不曾享有过鹰徽在肩的半点荣光。但南岭在风雨飘摇之中,仍然友善地向他伸出了手。

        借助这把力,他将无双从泥沼中救出,他接受了他们慷慨的帮助,如今,自然也愿意回来。

        他愿意在这片废墟上,坚守着最后的信念。

        陆望予断言,南岭容晟府的魂永存。因为他知道这不存于血脉,只存于心。

        无论是当年宣州的跛腿老兵,还是如今还在逐州郡苦苦坚持的朱氏粮油铺,又或者是握紧无主契约的江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