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深坠,星河低垂。月河镇的两岸支起了小摊,行人却随着夜色的降临,越来越多。

        河灯会,顾名思义便是放河灯的集会。而小摊上售卖的不只有各式各样的河灯,更有制作的材料。

        完成品永远要比材料贵上几倍,对于贫穷的师门来说,这是一笔不必要的开支。

        他们爱凑热闹,可又不爱花钱。

        陆望予自然是能做出精巧的小物件,但偏偏在这个问题上,他就成了个散漫性子,说什么都不愿动手。

        于是刚开始的那几年,他们师门的河灯没随着水流飘远时,永远是最瞩目的存在。

        毕竟那种歪歪扭扭的造型,奄奄一息的烛火,不是什么常人能做出来的东西。

        后来,卫执约终于挑起了制灯的大业,他们的河灯也终于从极其磕碜的妖魔鬼怪,一跃成为了别人前来询问的珍品。

        周围的小摊已经挤满了人,陆望予从攒动的人群中抱着材料挤了出来。

        他随意地说了一句:“执约,你来做河灯,我去排队拿牌子!”

        月河镇放河灯前,要去交一份钱,领上一张放灯木牌。这其实是请人在下游打捞河灯的价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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