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长……”突然想起那位已经不是朝云坊长老了,陆望予神情自若地改口道,“顾先生现在还在昏睡,定魂香的效用明日才会散去。我们需要问清楚他的想法,才能知道下一步如何去做。”
“至于师父那边,现在也不用担心了——他今晚估计会睡在哪家酒坊,也不一定回来。等回来之后,他不问,我们就不说。”
路祁倥还是有点担心,他皱眉踌躇道:“这能行吗?”
怎么好像有点不靠谱呢?他总感觉瞒着师父被发现的后果,可比砸朝云坊要大啊……
陆望予手快扯过自家小师弟,残忍地跟大师兄撇清了关系:“至于师父问了的话,师兄啊,顶天立地男子汉,谁做的谁去说。到时候我和执约会帮忙拦着点的,尽量不让师父下手太重。”
好的,路祁倥自信地去掉了“好像”——他家师弟,确实是不靠谱。
果然卫潜真人当晚乐呵呵地在酒馆抱着壶睡了,路祁倥却在客栈辗转难眠,他一边愁着师父那边如何交代,一边又担忧顾沉的伤势与未来。
结果第二日顾沉清醒的第一眼,就看见床边顶着黑眼圈的那人。青年不动声色地打量着周遭环境,他神情自然地接受着路祁倥忙不迭的殷勤。
终于,在路祁倥颠儿颠地端来一杯温茶时,顾沉开口了。
“这是哪儿?”
“额……”路祁倥支支吾吾地,有些心虚,“这是西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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