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衣裳像是几个世纪前诗句中存在过、却技艺失传的春衫,轻薄软透极了。
外袍大红为底,掐金丝走银线,大朵大朵不知名的花儿绣在上面,不像是衣衫,倒像是一件浪漫的艺术品。
这身体看来是从未吃过半分苦头,皮肉娇贵细嫩得很。
时鸣抬起手腕,衣袖滑落,不经意见到手腕上已经被碧玉色的手串压出来一道浅浅的红痕。
他心里轻轻叹了口气,觉得这皮相太过柔弱细腻了。
他不喜欢。
时鸣可从来不是乖孩子,也不喜欢扮乖。
这一具陌生的虚拟身体,包括现在的强制治疗模式,他都不喜欢。
时鸣冷着一张脸,以一种防备的姿态,无声的观察周围环境。
正对着他的方向,湖水的对面是一处不小的庭院,另外一边则是一座假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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