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看错,性别那一栏,确实填的是:男。
扶乐呆了呆,有些尴尬地咳嗽一声,补救道:“抱歉,您希望我怎么称呼?”
女人——男人并未在意,轻声说:“都可以。”
这时扶乐也听清了,对方吐字轻缓音质温润不假,但稍微认真便能听出不是女性,他踌躇片刻,放弃称呼对方,直接进入正题:“来复查?”
“嗯。”
看过往就诊记录,这位在患者中算是配合度较高的那类——第一次就医就进行了指检——相当一部分人会在这步拒绝配合,同时扯出各式各样的理由试图让医生凭空诊断,更有甚者从进来就支支吾吾不肯说自己的病情。
不过配合度高好像并没有对他的病情产生什么帮助,扶乐把记录翻完,发现对方的病情一直在恶化,撕裂伤一茬又一茬,导致脱出越来越严重。
奇怪。
扶乐认真看完,对情况大致有了数,问对方:
“先做一下指检可以吗?”
被询问的人没有回答,走到检查床边开始脱鞋,露出里面白色蕾丝花边的丝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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