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是暗的,厨房的灯倒是亮着。莹莹的光透到客厅里,漫过沙发和茶几,像不会退潮的水,停在扶乐脚下。

        他就没有开灯,也没有脱外套,轻手轻脚地走进去。

        水——光先没过鞋底,慢慢上升到脚腕,到腿肚子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很近了,再近就要把人吵醒了,扶乐停住脚步。

        对方一只手架在沙发靠门这边的扶手上,撑着头,另一只手搭在腿上,估计本来只是在等他,等久了就睡着了。他只穿了件墨绿色的毛衣,虽然毛衣袖口是收束的,还是松松垮垮落下去,露出苍白的手腕。

        门口衣架上没有挂外套,应该是因为太近索性就不穿了。

        ……这样看还是太瘦了。

        其实也没有过去很久,要是真的出现了鲜明的变化才奇怪呢。

        ——自从对方说了要开始做饭,等他的几率实在是太高了。本来晚上扶乐想出去请客的,可叶时瑾说不。如果要在家里吃,考虑到某只毛茸茸小动物会导致扶医生免疫系统产生一些不分敌我的攻击举动,那就是在扶乐这边。

        扶乐倒无所谓给对方权限,他这边的门禁扶婴扶尧都可以进,混吃等死小分队如果要来他也直接给过密码,但是……

        难道是因为觉得出去吃没有诚意吗?

        如果说“养猫”这个“忙”他还可以问心无愧,但做饭这种事情……是因为对方想在离开之前,尽快地“还清”、就此划清界限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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