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千秋一听,忍不住笑了。冯睿或许所言非虚,但大剌剌将这种经历讲出来,也未免太自恋了些。
冯睿苦着一张脸,抱怨道:“喂!我真的不是在炫耀,我是在向你诉苦。”
“活该,谁叫你整天招蜂引蝶。”
冯睿拉长声音,委屈地说:“我没有。”
“好好好,你没有,行了吧。”
郑千秋见冯睿目光时不时扫过他手里的小木桶,似乎是在暗示郑千秋——你给我带了啥好吃的,怎么还不给我。
郑千秋这才想起来他最初的来意,连忙递给冯睿,说:“这是我熬的葱白生姜粥,祛寒效果不错。”
冯睿脸上的表情一下子垮了,失望之情溢于言表,但还是接过了郑千秋的小木桶,说:“多谢。”
郑千秋问:“是不合你的口味吗?没关系,我还没吃晚饭呢,可以自己喝。”
“那倒不是。”冯睿把木桶圈到自己身边,揭开盖子,瞅了郑千秋一眼,生怕他又抢回去,“我以为你又给我做了烤鸡翅。”
郑千秋一时失笑:“你着凉发烧,我怎么会给你做油腻腻的烤鸡翅?等病彻底好了,你想吃多少我给你烤多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