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睿转过身来面对着她。
她肮脏的白发就像奶油色的拖把,在污水中涮来涮去,放到潮湿的墓穴里发酵,最后拖出来风干。她就像一具骷髅,骷髅上面紧紧地贴了一层人皮。人皮上描画着青青紫紫的血管。
若说她是人,没有人会信。
若说她是鬼,鬼都会相信。
冯睿胸有成竹:“放心吧,我有办法让他们求着我当祭司。”
“还剩下几个?”
冯睿比了一个三的手势。
“太慢了。”老女人一字一顿说。“我上次就告诉你,一定要尽早把他们给解决掉。我教你的那些小把戏,在外面连孩子都懂得其中的原理。一旦被拆穿,你还当得了祭司吗?神之所以为神,就在于凡人永远无法成为他。如果凡人发现,人人皆可为神,那神便不存在了......”
“知道了,知道了。”冯睿不耐烦地打断她的话,“更年期都过了怎么还婆婆妈妈。”
老女人还是不厌其烦地叮嘱冯睿,就像是一位年迈的母亲叮嘱叛逆的儿子:“你得小心行事,万不可露了马脚。”
“哼,怕什么?一群蠢人,明明几句话就被我唬的找不着北。”冯睿眉宇间全是傲气。“我让阿翎扮作村长的远房亲戚,忽悠章白进神塔。这样,一来我又多了一次探索神塔的机会,说不定能找到你要的东西。二来趁着这个机会,让他自此一蹶不振,沦为我的一枚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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