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家伙自诩遁术了得,此番为了逃命连燃烧神魂的血遁之术都使了出来,当真是狠得下心。
不过,也不是一点收获也没有。以那家伙身上的伤,没个十年百年,是不敢再出来蹦跶的。要知道枯禅血煞能累下这般赫赫凶名,与之相配的还有数不清的仇家。只是过往那些人想要报仇,不过是以卵击石,白白给楼陈堆砌名声。
可如今确实不同。
今夜过后,怕是不止仙门中人对他磨刀霍霍,便是魔族之中,怕也是蠢蠢欲动。这样看来,倒也还是全然没有益处,就让他们狗咬狗,倒是省了不少事儿。
覃三三平日里也是被自家师叔怼惯了的,此可见谢淙虽然面上带笑,但笑成这样,却令他忍不住心底发虚,只能找补着开口,“这个,嘿,师叔,那虚神境我又不熟,只是先前看血煞,咳,那血泥鳅连神魂都被您捏碎了……才会这么惊讶,真不是怀疑师叔的能力!”
这谢淙一笑,这天梵山一众,除了楚湛几乎人人色变,想来这水境老人没少给他们仨“加深记忆”。
贺子霄看着这一幕,倒也觉得新奇。毕竟端看便宜师尊这张脸,除了赏心悦目之外,完全料不到对方到底干了什么事,能让这几人忌惮成这样。
不过他现下还挂着伏山剑冢无名剑冢的弟子称号,自然不便过多参与天梵山的事情。就只是凑热闹的看着眼前这一出。
覃三三夹带私货的夸奖,谢淙并不买账,将白玉盏里的餐酒饮尽,放在桌面上的指节颇有节奏的敲打着铺陈在桌上的缎面,“这件事先放一边,过几日三悬山的秘境开启,我需要过去一趟,你们几个……”
谢淙扫了一眼环立在石桌周围的几人,在看到站在楚湛身边的灰衣少年身上时,停留得格外久,直到被他看着的少年神色多了几分不自然,谢淙才挪开了视线。
收回了眼神,谢淙敛下了先前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几分难得的认真,“你们几个好好准备一下,三日后与我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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