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答甚得顾梧秋的心,顾梧秋微笑着点点头,“如此甚好。”
说话间,三人便走到了春夭夭的住处。
余审敲了敲春夭夭的门,屋内无人回话,倒是一个玉枕“唰”地一声便从屋内飞出,余审险险避开,才免遭一难。
余审看着那个碎成碎片的玉枕,也顾不上心疼了,他心有余悸地摸着自己脑门上的白纱,退后了两步,道:“梧秋长老,看来春长老并不喜我靠近,晚辈这便先行离开……”
顾梧秋嘴角一抽,开口道:“呃……这几日复来风的损失,穹冥山事后都会赔上的。”
“都是小事,小事……”余审边走边打哈哈,一下子就溜没影了。
顾梧秋敲门无人再应声,便干脆直接推开门走了进去。
春夭夭躺在一张六尺宽的沉香木阔床上,用棉被包裹着自己,将自己蜷成了小小的一团。
屋内装潢淡雅舒适,倒正如信中所言,春夭夭在这里未曾受过苦。
顾梧秋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对待这样一个自闭的孩子,这些年的疏导难道一点用都没有吗,他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夭夭,你跑这么远来干什么呢?”
春夭夭闻言,只用锦被将自己裹得更紧,背对着顾梧秋不回应顾梧秋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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