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孩子出生不久后,深宫中鲜艳灿烂的花,便也随着枯萎了。

        梁知成甚至还没来得及再来看上她一眼。

        他开始画安清的画像,设了一个秘密空间,专门用来收藏他的画。

        遗憾随着一幅幅的画像越来越痛彻心扉。

        梁知成有时也在想,也许安清并没有那么好,至少可能没有他回忆里那么好,也许他也没有那么在意安清。

        只是那不会再盛开的花,再也见不到的人,永远的求之不得的遗憾,永远挽回不得的结局,让他受蚀骨之痛,让他意不得平。

        等他回过神来,他已经深陷泥潭,再也脱离不出。

        也是同一时刻他意识到,他的执念太大了,他可能永远也不能飞升了。

        “我很喜欢安清,”梁知成坦然地承认道,“所以我永远都不会伤害他的孩子。”

        顾梧秋乍一听到这种深宫密辛,下意识地问道:“那齐日安是她与……”

        话还没能问出来,顾梧秋便被封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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