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潇:“我跟他压根就没联系,要不你问问郑以风或者谢喻然?”

        林酌光不置可否,“嗯”了一声。

        秦潇问:“你不是可烦有人拿你和顾忱景相提并论吗?”

        “我又不烦顾忱景。”林酌光说,“我是烦那些女生老是把我和顾忱景凑一块说,显得我和他稍微走近一点就有啥奇奇怪怪的关系似的。你也见识过那阵仗,真的烦。”

        “你和顾忱景不过就是短暂的被CP了一下,相当于一季就结束的综艺,你有什么好烦?谢喻然和顾忱景才是40集连续剧双男主,人家谢喻然说过烦吗?”秦潇嘲讽林酌光。

        “别跟我提谢喻然,我是真烦他。”林酌光坐了起来,正对着茶几上的手机说,“你一公司boss,别cos高中花痴女生。我尴尬癌都犯了。”

        “行行行,你来就行。”秦潇说,“我跪安了。”

        “哎……”林酌光提醒秦潇,“顾忱景来了你们也别提这事,待会他以为我真的烦他。”

        “你别和我说,你去和顾忱景说。地点定好了我会发群里,请准时准点盛装出席。”秦潇说,“我等着看去了美国五年的你被帝国主义腐蚀到什么程度。”

        五年。一下子就从十八岁到二十三岁了。林酌光沧桑地想。

        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走到公寓的落地窗前,看外辽远的城市天际线,由着自己泛起了青春文艺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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