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在会所洗盘子了?”秦潇震惊得跳了起来,立刻拿出自己手机,“我得问问会所经理,我们家可不能干出让老同学蹲厨房洗盘子的事情——破了产欠了债的同学也不行!”
“谢喻然付的。”郑以风止住了秦潇的暴走,“我走的时候看到谢喻然在签单。”
他转向林酌光,戏谑道:“我当时还以为你和谢喻然杯酒释前嫌,从互扔白眼升华到伟大的金钱关系了。”
“那你不问我?你早告诉我啊?”林酌光愕然,“你那天帮我给谢喻然打电话,不是说我要还钱给顾忱景吗?”
“顾忱景替你买单,这是你和顾忱景的事情,我和谢喻然都不该掺和。”郑以风冷静地说,“就算谢喻然和顾忱景真有……什么关系。”
林酌光苦笑。谢喻然和顾忱景到底是什么关系?如果有关系,那高中时自己和顾忱景同进同出的,也没看出来点他们蛛丝马迹?
等等,好像,还真的……能看得出来蛛丝马迹。
比如谢喻然对自己的敌意和不屑,单凭学霸对学渣的厌恶,解释起来不够有说服力。
何况林酌光还不是真学渣。
比如对高中那些CP党女生把自己和顾忱景凑成CP的态度,林酌光是烦,谢喻然倒是一直挺无所谓的。
现在林酌光觉得,那不只是无谓,恐怕还就是乐在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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