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酌光发出一声很像撒娇又很像失望的呜咽:“喂……”
顾忱景转身走向“厨房”,架上了水壶烧水。
“小狮子,你对我说过最多的一个字,就是‘不’。”林酌光在他身后低落地说,“我要怎么做,你才能接受?”
顾忱景依然沉默,一直站在那里,看火苗跳跃不定。
林酌光从背后看着顾忱景,从他白皙的后颈,紧绷的肩线,挺拔的脊背,看到精瘦的腰,修长的腿,他想,不知道还能这样看顾忱景多久,这个认知让他心里的酸楚和壶里逐渐沸腾的水一样翻滚。
狭窄的空间里安静横亘在两人之间,水壶里发出的沸水翻滚的咕噜声更顽固地凸显了这份安静的巨大压力。
顾忱景像是终于回过神一般关了火,拿出两个一次性的纸杯,倒了两杯白开水。
端着回到茶几边,他把其中一杯递给林酌光:“我家也没有待客的杯子。”
不仅没有待客的杯子,连顾忱景自己都没有准备杯子。林酌光心里又一酸:这是时刻就能拔腿离开的姿态。
顾忱景没去管林酌光心里复杂细腻的少男情愫。他抿了一口还滚热的水,在舌尖含了一会儿,才吞咽下去:“我接受。”
林酌光没听真切这“接受”的意义,也不敢第一时间就为这“接受”下定义,他迷惘又祈盼的看顾忱景,清亮的眼睛一眨不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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