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住心头的酸楚,一字一句都是倔强:“我做不到。”

        “如果不行,那项目我也不会参与。”顾忱景寸步不让。

        林酌光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握紧了拳头,但这握紧的拳头他又没有办法挥舞出去,只能反向用力,指尖掐进掌心,刺痛持续传导到心脏。

        哀大于痛。

        林酌光慢慢松开握成拳的手:“你不能让我看到我最想要的世界,然后把我推出来。”

        “没有什么唯一和绝对,你的世界本来就很好。”顾忱景说。

        “我的世界不好。但再不好,以前也只是空虚,不是痛——现在,是你让我痛的。可是你为什么会让我痛呢?你的心……”林酌光伸出手,贴上顾忱景的心口,“你的心,不是最希望我快乐幸福的地方吗?”

        顾忱景推开林酌光的手,闭上了眼睛。

        “我现在挺矫情的吧?是真的挺矫情的。我都觉得不太像自己。”林酌光自嘲地笑,“我变了。没有你,我大概还是无所谓的混吃等地过日子。我会一直消沉,逃避责任和义务。但是现在我敢想办法去争取,我想要在你面前有骄傲和自尊,我想配得上你。小狮子,请你给我这个机会。”

        顾忱景避开林酌光的眼神:“不需要我,你也能做到。”

        “没有你?我为什么要做?”林酌光摇摇头,停住时又靠近顾忱景,侧头看着他的眼睛,不让他逃避地解读自己眼里的情绪,“小狮子,你在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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