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忱景还在对着零件文本兢兢业业,几乎一下午没见过林酌光的面,也没抬头迫不及待地看看他,林酌光忍不住委屈不满:“你是嫁给工作了吗?”

        “是你负责的工作。”顾忱景专注看文件,依然没有分给林酌光半个眼神。

        “四舍五入,你就是嫁给我了。”林酌光自我挽尊,又得意起来。

        顾忱景聚精会神地看着文件,直到翻过一页,才抬起头看向林酌光:“嗯。”

        电脑屏幕折射的光打在顾忱景的侧脸,在他眼里铺开一片星芒,他嘴角延伸弧度,是专属于林酌光的柔软。

        林酌光的喉结不自知的滚动了一下,他遵循自我本能,迈开腿快速走到顾忱景身边,直接把他压倒在椅子上,俯在他耳边咬住他的耳垂,细细的啃噬。

        顾忱景动了动,被林酌光压得更紧:“不准跑,这里又没有监控。”

        “没有你也不能……”

        “我能。对着你,我什么不能?”林酌光加力又咬了一下顾忱景的耳垂,再快速吻上那张他什么时候都不想放开的唇,用舌尖摩擦着打开了防线,长驱直入。

        亲吻的细微水声和粗重的呼吸填满了所有感官,放大了满足感,却也加深了不满足。

        终于顾忱景移开了脸,只让林酌光的唇落在了自己侧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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