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玻璃反射出的光不刺眼,却炫出顾忱景眼里的泪光。他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的戒指,看了很久,又抬头看林酌光。
林酌光虔诚地看着顾忱景,眼底都是眷恋。他不是张牙舞爪的怒虎,而是等主人认领的忠犬。
顾忱景抬起手接过林酌光手里举着的首饰盒,却没有取出那枚戒指,他的双手环绕住林酌光的脖子,急促地吻上了他的唇。
书房的沙发虽然支撑力良好,对得起六位数的价格,但两个大男人拥抱着睡了半晚上,还是避免不了腰酸背痛。
更别说顾忱景了。
醒来时,他迷糊地睁开眼,稍微动了动腰,就没忍住本能的“呲”了一声。
原本就环住他腰的手贴在了腰窝上,力道适宜的给他轻柔按着舒缓酸痛,顾忱景睁开眼,和林酌光脸对脸,多一点空间都没有——他一动,外侧的林酌光大概就会摔下去。
“你别动,我起来。”林酌光小心扶着顾忱景的腰,避免让他经受震荡,从沙发上站了起来。
他看着蜷缩在沙发上腿都打不直的顾忱景,检讨了一下自己对载体的选择不严谨,伸出手摸了摸又阖上眼睑迷迷糊糊快睡着的顾忱景,忽然看到自己无名指上不知道什么时候被顾忱景圈上了那枚戒指。
林酌光把自己的左手和顾忱景的左手放在一起,满意的端详。
端详够了,他两手一捞,把身高不低但是体脂率过低的顾忱景打横抱起来,快步走回卧室,安置在大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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