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酌光看着顾忱景随着呼吸均匀起伏的脸,忍不住又贴过去占了点便宜。

        他决定趁着周六周日把两间办公室之间的那扇欲盖弥彰的门给拆了,顺带把墙也凿了,这样他就随时都能看到顾忱景。

        考虑到顾忱景倔强的公私分明的界限感,作为一个绝对尊重伴侣的好男人,林酌光决定,两间办公室之间还是要有墙的——就装玻璃移门和玻璃墙。

        半小时后,闹钟果然准时尽责地把顾忱景闹醒了——虽然是林酌光这个人形闹钟。

        被吻醒来也不是第一次了,顾忱景熟练地抬起手,拍拍贴在他胸口的林酌光的脸:“别闹。”

        林酌光发出“小智障”类似的电子音:“主人,要关闭闹钟,请使用深吻技能。”

        “别闹。”顾忱景又拍了怕林酌光。

        “提醒你,别拿闹钟不当男人。”

        “喂……”顾忱景伸手去推林酌光,“下午上班时间到了!”

        “没,还差二十几分钟。”林酌光压住顾忱景的手,去咬他的鼻尖。

        顾忱景扭动着身体试图把林酌光推开,林酌光仗着身高和位置优势死死压制,两个人又笑又闹的在沙发上滚成一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