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是一个孩子罢了。
林雨稍作镇定,立马认出了虞宁,她清清喉咙:“虞二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奴婢不知。”
她的嗓音实在是过于沙哑,以至于虞宁都有些听不出来,不过也罢,这人的话她不需要听清楚,只要能收集到把柄就好。
“前几日我无意间撞见你与一侍卫私通,还送了一荷包。”虞宁淡淡地说道,拿出了一制作精致的荷包,拎在她面前。
这荷包是虞宁特地嘱托齐墨从她身上调换过来的,林雨私会侍卫确有其事,送荷包也是如此,只是这人实在是过于缺心眼,连荷包都是成双成对的。
这样也好,省得她还要找上那侍卫。
林雨见那荷包倏然一怔,下意识地摸了摸腰间的另一副,摸到之时心跳好似漏了节拍。
小家伙眼尖地瞥见她这细微的举动,微微一笑:“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腰间的荷包和我手里这份,是一模一样的一对吧?”
闻言,不等虞宁主动要她腰间的那个荷包,林雨便已然跪在地上磕头,嘴里喑哑地撕扯着‘奴婢该死’‘奴婢该死’的话。
就这点心理素质,是怎么害死自己的好姐妹呢?虞宁眸光深沉,根据系统所传达的剧情,她又与她一来一回的套话。
质问之时,林雨还是看在她是一孩子的份上准备蒙混过关,但毕竟宫女私通侍卫是死罪,除了虞宁知晓以外,三皇子齐墨也在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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