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我家能看见这边,我看练舞室亮着灯,就……”
“哦。”
“你呢?没回家?”
景元微乎其微地撇了下嘴,到底没吱声。
他家离这儿其实不远。
再后面,平平无奇,什么都没发生。
童安泽甚至没问一句“为什么”。
无非临走前说了句客套话,却像冬去春来的野草,哗哗哗往上蹿,不受控制地挠着景元的心。
痒。
景元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回忆到此结束,视野再度被茫茫无际的白覆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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