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耳朵贴上去,仔细聆听门内的声音,听了几分钟没什么动静,才推开门走进去。

        屋子里没拉开窗帘,几乎照不进任何光线,黑暗占据了主场,温妮特摸索着墙壁,试图找到灯的开关,啪一声,灯开了,她被眼前的场景吓了一大跳。

        只见毛绒红地毯上,平躺着一个蜷缩起来的人,说是人,也不准确,他的四肢干瘪,皆被套上了沉重的锁链,就连脖子处也带着黑色铁环,完完全全地被限制了行动能力,他瘦小地宛如侏儒人,面容苍白如雪,甚至隐隐能看到青红色血管,脆弱,而骇人。

        兴许是感知到了她的气息,蜷缩着的人睁开了眼,先是茫然无措地环视一周,而后厉声尖叫,这叫声引来了其他圣徒,踏踏脚步声响得人心慌,温妮特不得不庆幸自己有先见之明戴上了人工耳蜗,要不然就要被当场抓获了。

        她左右扭头看了一圈,最终决定躲在红木箱里,温妮特费了好大劲打开,惊骇地发现红木箱里放着一具白骨,但他想不得那么多,只好当做没看到闭眼躲进去。

        身后是白骨,身前是推门而入的圣徒,温妮特下意识屏住了呼吸,聚气凝神地听着外面响动,红木箱有个锁孔,她可以从这个锁孔里轻易看到外面房子发生的事情。

        圣徒进来了,他们径直走向被束缚锁着的人,先是检查了一番锁有没有脱落,见没有问题,队列里出来两个一身白的,一人抓着他一只胳膊,狠狠注射了两管药剂。

        持续尖叫的他立马停止声音,如濒死的天鹅般脖颈后仰成圆润的弧度,唯有两行泪印在他脸上,彰显着他遭受了多么不公平的事情。

        “怎么突然又应激了?”

        他听到有人问。

        “我怎么知道,是不是你用药有问题?你小心着点,他可是最重要的实验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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