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推弦一样,但却又不完全一样。

        吉他是推弦,秦江隐的声音也是推弦,只是推的是他脑子里的那根弦。

        和他的头皮共振,酥.麻的感觉像是扑不灭的火星,一路往下,顺着他的脊背带起一片电流,将他的每一个细胞都劈得战栗。

        林点是第一次有这样的感受。

        当年他替秦江隐挡球不小心撞进秦江隐的怀里,被秦江隐扶起来,秦江隐用温和的声音跟他说谢谢问他有没有事时,林点虽然心跳有些过快,但并不会像现在这样。

        后来他坐在电脑屏幕前看二乔奖的颁奖典礼直播,看秦江隐淡笑着举起手里璀璨的奖杯,林点也的确觉得当时的秦江隐比舞台上的灯光、鲜花和奖杯都还要耀眼,可也没有现在的感觉。

        林点捏了捏自己僵麻的指尖,微微拧眉,心里生出几分茫然。

        哪怕是秦江隐出现在他眼前,拿着协议说要跟他签署恋人协议的时候,他都没有这样的感觉啊。

        林点知道秦江隐完全就是故意的,但他还是控制不住自己。

        ——想再听一次。

        林点默默的关掉免提,没有避开夏游,他打电话从来就不会避开夏游的:“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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