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慈一直都很怕黑,万籁俱寂,顶楼上布满灰尘的破旧家具像是能够化成妖怪一样啃食他的血肉。

        谢慈从一开始的哭泣、求饶到驯服、麻木。

        小小的孩子闭着眼,睫毛处挂着泪滴,为了让自己不那么害怕,他开始背诵艰涩的诗文。

        最害怕的时候他会跪在木质的地板上,隔着门缝听楼下的宾客来宴。

        他听得最多的,是一个叫薛至的少年,对方总是像个小炮仗一样,他很捣蛋、喜欢捉弄别人、爱吃冰淇淋、好奇心极强。

        薛至身上有着他渴望的一切,对方生长在蜜罐中,被宠爱包裹着长大。

        谢慈很想见见他,什么都不说,看看他就好。

        ——他只通过半边缝隙看到过少年张扬的短发。

        暖融融的,像光。

        比天窗的光还要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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