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意味不明的话叫谢慈莫名的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但好在,对方很快就恢复了正常,说的话也平常了起来。

        公交车很快就到站了,谢慈远远的便能看到那座青葱浓郁的高山。

        这便是B市那座有名的怪石嶙峋的大山,在郊区靠A市的边界线上,平日里游客不算多,基本上都是一些摄影师或是画家来这里寻找灵感。

        谢慈喜欢拍照,但少有闲暇的时间,再加上薛至不喜欢爬山,于是这么多年竟也没来过一次。

        第一次来,竟是和周遥山一起。

        周遥山是个能把一切都想到的人,登山的过程中,无须谢慈开口说什么,对方就知道该什么时候递上水杯、什么时候递上风扇、什么时候递上登山棍和糖果。

        他们原本是打算爬到山顶的,在路途中央的时候,周遥山突然提议要换一条小路走,谢慈便也跟上了。

        小路十分崎岖,但走着走着竟也顺畅了起来,一路上的幽静与草木香叫人觉得心旷神怡。

        周遥山放下登山包,对谢慈招了招手。

        这里是一处悬崖,甚至没有护栏。

        这座山真的很高,从这里往下看,甚至有种云雾缭绕,万物缥缈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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