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戒很久了,有时候压力大会抽一根,不过也就是抽个一口,任由它自己燃尽。”津岛缘放好花盆,问了句,“是我吵醒你了吗?”
津岛缘终于能看得清他的眼睛,里面布满着红血丝,眼尾微微泛红。
她撇开头不再去看。
糟糕,这个样子,真想欺负他。
“没有,我没睡着。”
津岛缘同情道:“又是一个失眠者,我有褪黑素,你要吗?”
七海建人拉了个椅子坐过来,灵魂一问:“你吃了,那你睡着了吗?”
津岛缘:“……”
她若是睡着了,现在是梦游和他说话吗?离谱。
外面还在下雨,雨水打在阳台的窗户上,滴滴答答个不停。
两个人谁也没有说话,津岛缘盖着毛毯窝在椅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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