烛光亮起的一瞬间,数十个眼睛出现在天花板上,紧接着眼珠子眨了眨眼,呈现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不可名状的令人作呕的雕像。
江见山打个哈欠,读完雕塑下面意味不明的话:“唔,看样子这个城堡里的公爵信仰了了不得的东西,我们是即将被献祭的祭品,任务大概是从鬼屋里逃出去。”
他的话音刚落,钟声响起,连敲三下,接着俩人都感觉脚下一空,直接滑入一条幽长的甬道之中。
在经历了被各种黏黏糊糊的东西缠到身上,被触手和难以形容的肉团追杀,身上挂上孢子感染死亡倒计时,半边脸都长着蘑菇的两人终于推开尽头密室的大门。
那是一间极尽奢华的卧室,中间是一张圆形大床,地板上铺满纯白的毛茸茸的柔软地毯,而在床的5个方位,都有一具被钉死的尸骨。
每一具尸骨上都泛着黑色,以不可思议的姿态蜷缩着,脊椎几乎是寸寸断裂。
小助理推断:“看上去这是什么邪恶祭祀现场,应该是献祭小孩子。”
为了进一步收集线索,两人走近这张床,从垂落的纱质床帘隐约看见一块巨大的琥珀,里面似乎是一团难以形容的东西。
下一秒,琥珀寸寸龟裂,一条强韧的触手猛然伸出,一把向他们抽过来,极端恶臭的气味弥漫在空中,江见山甚至可以清晰的看见触手上一张又一张带着细小牙齿的嘴。
生死一线之际,一串枪响直接击碎这条触手,溅了两人一脸的绿色粘液。
江见山: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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