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师父沉默不答,师无虞又追问:“今晚这么大的雪,你不会大半夜一个人偷偷跑掉,把我扔在荒郊野岭吧?”
“带你去带你去!”
李思晏无奈了、放弃了,他眼睛一闭,自暴自弃似得朝后一靠,下巴下意识抿紧了搭在身前的狐狸毛披风,一副“我睡着了别再和我说话”的姿态。
这一夜,师无虞双手环胸,膝盖上放着剑,意识机警,一夜未眠。
他的精力是常人不可比拟的充沛,从前连着三天两夜在霜寒天池淬体冥思也不在话下,守着这么个不着调到随时可能跑路的师父,属于是小菜中的小菜。
窗外大雪一刻没有停歇,反而越下越大。
师无虞出去给那匹青海骢加了些干柴,风雪丝毫不见减小,他又从耳房卸下一张粗布帘子挂在后殿角落给它挡风。
再回到室内一看,李思晏睡得还算香甜,脑袋微微后仰,眉毛轻轻拧着,眼睫深深,鼻梁笔挺、鼻头却又是三分秀气,两腮白里透着粉意,一双形状丰润的唇瓣微微张开了条细缝,在这样冷而干的天气竟然也不显得干燥苍白。只见他半张脸蛋都埋在披风之中,白日里懒散闲适的人,这会到显出几分脆弱可怜来。
师无虞是男人,就算是个不问情|爱的剑修,也懂得男人那一套心思。
有如斯品貌,李思晏再懒散的个性也能被修饰成“蒙尘明珠”,也难怪温离舟那样一个利益至上的人对他念念不忘,找着机会就想着拉上一把,想必之前在长安东市的那一夜,温离舟也找准机会这样细细品味李思晏的睡颜……
李思晏醒来的时候,身上不仅盖着那件白狐狸毛披风,脚边还有件靛蓝的外袍,看着像是华山的冬季校服,大概率是自己睡着之后师无虞嫌不够、给加上的。
他揉着眼睛往窗外一看,小小打了个哆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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