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容予看向他,并没有把这些阵仗看在眼里,如同置身事外一般淡定地说道,“如果我今天非要带走他呢?姜总可是非要插入晋家这件事情中来。”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
晋容予很明显不会善罢甘休,他是从肮脏的泥地里爬起来复仇的蝼蚁,能够走到今天这个地步,手上沾染的从来都不是干净的东西。
他这话也是在和姜遇表明自己今天对晋初年的势在必得,他要带走晋初年,偏偏姜遇不让。
每个人都会有软肋,尤其是这些生活在光明世界里的人,他们有家人朋友,有爱人,有太多在意的人,而他晋容予除了自己孑然一身。
在一点上,他根本不惧怕任何人!
“我听说,姜总刚刚和贺家的千金喜结连理,不在家里软玉温香,非要插手晋家的事情,怎么,就不怕自己的爱人被人惦记上了报复么?”
“姜总能够从京北市把人带过来,应该也已经查过我和晋家的事情,也应该了解过我的手段,我这个人可没有不打女人的喜欢。”
“所以,姜总确定还要插手吗?”晋容予勾起一个邪恶的笑容,眼睛里也都是恶劣的冷漠。
晋容予这里面分明就有威胁的意思在,如果姜遇再继续插手到晋家的事情,那么他就会对他的妻子出手,他甚至会打她,这样的威胁对于姜遇可以说是非常不把他放在眼里。
姜遇冷漠道,“你不妨试试看。”
“到底是你的人动作快,还是我的人动作快,晋先生是没有家里人,毫无顾虑,但是我怎么听说,晋先生身上也是背了不少担子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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