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好的苟.....王先生。”
你还是叫我狗先生吧!狗嘴心里无声呐喊。可是又不敢发怒,那是谁给老子取的外号?好些年了,实在记不住。该Si的!
不过心里又有些怀疑是当年老爹给取的,模糊中记得老娘说过,给取这个小名,是希望叫得贱一点,好养活。
“那还有多远?”郭孟威很执着。那是心疼未婚妻那双没走过山路的大长腿啊!反正绝对不是因为自己这时候小腿肚已经有些打颤了。
“就十分钟後吧,就到山脚了。”看在出发前从那个漂亮小姑娘手里接过来的蓝盈盈的大票子,狗嘴还是耐心回了一句。
那可是大主顾!往常一个月不定挣那麽大一笔钱。
尽管那个看着就油头粉面的少年嘴巴里就没个停,问东问西,不知道走山路最好闭嘴吗?
总算是到了山脚下了,但狗......王先生对时间的估计很不准确,说十分钟,从那会儿到这时候,都已经又过了半个小时了,郭孟威看着手表还很认真地纠正了狗嘴对时间预估的错误。
狗嘴就很无语地看他一眼,说,诺,那条小河流就是从山上流下来的。
陈诗琪就欢呼一声,跑向小河。跑的时候还冲郭孟威斜了一眼:
“还说人家王老伯,明明是你赖着在前面的板栗树下坐了二十分钟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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