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哪行啊!你们远来是客,哪有陈小姐斟酒的道理。”苏小明客套了一句。
“从我外公那里算,我也是半个圆山人,算不得客人的。”陈诗琪坚持道。
“那行吧,突出今天的主题。”陈久霖打起圆场,“第一杯就陈小姐满上,过後就小明添酒。”
这就都没话可说了。酒杯都满上,郭孟威站起来,举起满满一杯酒:
“这杯酒就敬陈乡和小明兄弟!感谢那天的救助之恩,g了!”
一口就闷了下去,还学着把酒杯口朝下,亮杯底。
圆山人都喜欢自家酿糯米酒,而且喜欢互相攀b,谁家的酒烈。
酿酒的时候,还要计较着少放水,发酵时间长一点,这样酿出来的酒,浓度极高。
而且这酒也好入口,苦辣中又有点糯米的甜香。
尤其是今天这酒还是去年腊月的冬酒,斟出来的时候,清冽见底,带着点淡淡的酒红。
苏小明很清楚这酒的後劲,老陈显然也很清楚,不过郭孟威是不是清楚,只看老陈眯眯地笑,就能估计到,郭二少还没有见识到这酒藏在绵软之後的劲道。
也是,大前天一来就扎进十八盘找nVe,被救回来之後,恐怕在屋子里回魂了两天,今天才开始喝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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