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辞没说那话的时候,封墨以为是他说自己没人X然後吐他一脸饭,护着自己呢。

        他後面这麽一说,看来是因为老公这个词。

        这麽容易就被呛到吗?

        “你瞎说什麽?怎麽可能?我和他孩子都有了怎麽可能过陌生人的生活?”时倾梗着脖子反驳。

        翟辞也不和她争论,嬉笑地说道:“好好好,我没瞎说,你们感情可好了。”

        时倾还想要说什麽刚开口说出了一个“我……”字就被打断了。

        “你们解药制作好没?刚刚我看你们开始收拾东西了。”封墨随後问道。

        时倾一说到解药就叽里呱啦的一通说,“说到解药,我和翟辞研究了很久,一直没解药,所以我想了个办法,以毒攻毒,这样孩子T内的花易濡这个毒药就会迎刃而解了。”

        封墨心里第一反应就是以毒攻毒後,另外一种毒素留在孩子T内好不好?

        时倾看封墨的眼神就知道他在担心什麽,随後继续说道:“另外一种毒药是我自己的,如果这种毒药以毒攻毒之後还留在孩子T内,我这有解药的。”

        她知道这以毒攻毒有点危险,但是她不会让自己的孩子当做实验品,肯定是有底牌的。

        封墨还是有点怀疑,“你确定吗?孩子受得住这样痛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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