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就不会给夏涛使坏的机会,虽说这山上的野海棠味道不好长的又小,但作为村里一贫如洗的他们,晒乾处理好了,到时候人情往来也算是个物件,谁家还没有个求人的时候,但你求人的时候空口白牙和送点东西肯定是不一样的。
夏巡不想让人怜悯,总让人免费帮忙什麽的像个要饭的,虽然这野果晒成g费事,味道也不好,小的下不去刀,但他还是爬上爬下忙活,耐心的一刀一刀切出来,又守着赶苍蝇晒乾,小孩子塞嘴里也有个嚼头。
但那时候姐姐害怕夏涛不敢去,不是整天想着往县里跑,就是跟着夏小雪身後当陪衬丫鬟,这一小堆野果乾是他自己起早贪黑一个月,衣服刮坏了好几个口子,手上也被刀伤了几回才攒出来的,她有什麽理由嫌弃!
夏小月见夏巡Y沉着脸,没话找话:“这你晒的?怎麽不加点糖?”
夏巡更生气了,合着自己心里委屈着C持这个家,姐姐对自己平时的劳动和付出心里一点数都没有,人家都不记得晒果乾这回事,还加糖,家里有糖吗?加点天鹅r0U要不要?
g活不行,吃上一个顶俩!
夏巡脸sE更不好看了,见夏小月还没眼sE的嘿嘿笑了两声,手上的动作便加快了些,又多抓了两把,本来打算让谷大夫给她包紮一下,但现在看起来是让夏涛打坏了脑袋,得让谷大夫好好看看。
夏小月见便宜弟弟拿着破果乾出门了,还瞟了自己两眼,那小表情分明是想让自己跟上,又一副不想跟你搭话的神情,嘿这小傲娇!抬脚跟了上去。
“哎,你给我讲讲。”夏小月想向夏巡打听些讯息,一副狗皮膏药的样子,脸上嘻嘻笑着。
夏巡脚没停仍旧板着张脸:“讲什麽?”一个眼神都没给夏小月,冷冰冰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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