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门进了屋,只听见锅碗碰撞的声音,很安静,还好还好,赶上吃饭了。

        可往里屋一走,夏小月的世界瞬间崩塌。

        桌上基本不剩啥了,只沾在盆边的玉米糊糊,一盘白菜见了底,另一个盘子里啥也没有,盘底的油渍证明了它不是来看热闹的。一只碗里倒是剩了些东西,仔细一分辨,咸菜疙瘩。

        抬眼一看,大伯夏成财,大堂姐夏小婉,二堂姐夏小雪,小黑胖子夏涛,大伯娘h三妹。

        抹嘴的抹嘴,放筷子的放筷子,而主位坐着的是马老太太,拉拉着个脸,脊背挺的溜直,对於进来的姐弟二人一个眼风都没给,抬眼看向仅剩的那点白菜,身後站的夏母紧忙夹了一筷子放到马老太太面前的盘子里。

        那叫一个小心翼翼,大气都不敢喘。

        这画面一下子给夏小月震住了,内心的“卧槽”二字越来越多,就快从嘴里蹦出来了。

        进屋之前想过各种情形,就是没想过会是这阵仗,虽然咱灵魂不是古代人,但电视剧也没少看啊,这不是皇亲国戚家有金山银山那帮人的做派吗?这临江村竟然卧个老凤凰?

        可这身边围坐的是地里刨食的庄家农户,桌上的是白菜条子咸菜疙瘩,就这条件还能玩出布菜那一套,夏小月心里由衷的佩服,都让她玩出花来了,您那眼睛也就能瞟那白菜条子了吧?多看两眼咸菜疙瘩不得齁Si。

        话说这饭菜都吃没了便宜爹不管管吗?咱们吃啥啊?哎我爹呢?往左一看,夏父地上站着呢,弯着腰,毕恭毕敬一脸麻木,一看就是没吃饭。

        这场景真是应了那句话,别人坐着我站着,别人吃饭我看着,就连夏巡的表情都是习以为常。

        还是小黑胖子一推饭碗打破了僵局,跳下凳子就往外跑,火急火燎的要去找别的熊孩子玩,跑就跑吧嘴还欠:“哈哈小贱蹄子,没饭啦!吃个P吧吃,J食吃不吃?”

        跑的一溜烟,夏小月没抓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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