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策的声音温柔又清澈,但钻入夏小月耳中却是一激灵。
“哦哦,那是我一个堂哥给我的,他怕我晚上钓鱼受凉。”夏小月扯开嘴角露出笑容,学着夏巡糊弄夏母的说辞,给法兰绒毛毯打掩护。
肖策‘嗯’了一声,表示知道了,面上没有波澜。
夏小月回过身,唇角g起,哼,果然是猎户,还是很好糊弄的嘛......她看了看站在地上弯着腰还头顶天花板的景左,这小夥子身上真是太惨了,血糊的一片,就有些动了恻隐之心:“你这咋回事?受伤了?我给你处理一下吧!”
景左JiNg神一振!迫切的询问:“姑娘可是有伤药吗?”世子脚腕受的伤有些严重,如果能现在处理是最好不过了。
夏小月m0m0鼻子,咽咽口水:“那个......呵呵,有是有,就是我这药......”我这个药不太好往出拿啊!
景左心领神会的从钱袋里又拿出二十两来,神情凝重道:“姑娘如若有药,在下买下。”
嗯?我不是这个意思啊!他是不是误解了?
夏小月被他这举动弄的倒有些不好意思了,看来自己给人留下的影响不咋地啊!
好像自己多贪财似的:“啊这个不要钱,我这药普通的很,我就是想帮你清理一下消个毒,包紮一下,举手之劳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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